很快就轮到了窝在最角落的那个人了,他看到那女人手里空空,什么都没拿,问:“我的药呢?”他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你不需要药了。”
说着,那穿着防护服的男人一把钳住了那个人的手,把他往地上拖。
那男人就像疯了一样,剧烈的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喊着,“给我打药,我要打药,我不要死……”
可惜,他这几日被注射了不少药物,压根就没多少力气。
他的剧烈挣扎在那两人的眼里,就像就跟挠痒痒似的,那穿着防护服的男人一个手刀毫不留情地劈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那人一下子就昏了过去,瘫软在了床上。
那个男人冷哼了一声,鼻息里是满满的轻蔑,就像是拖着垃圾一下,把那个昏过去的人给拖走了。
那个女人走出去后,重新把门给锁上了。
范齐轩看了眼那冷冰冰的的,坚硬的铁门,又看了看旁边那张空了的床。
“这群王八蛋。”他咬牙切齿地道。
得想个办法,从这里逃出去才行。
这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再不做点什么,用不了几天,他就会落得跟那个男人一样的下场了。
他不能死,他死了,就剩下妹妹一个人了。
……
第二日一早,意意用过了早饭,就找上了范齐丝和风秋他俩,将昨晚她和秦湛夜探这边的一些发现告诉了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