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熔再一次附上了公孙寒的身。轻薄的白色衣衫终于从公孙寒的双肩上脱落,露出若隐若现的蝴蝶骨,身上的每一处都被留下了暧昧的印记,玫瑰花瓣散落的汤泉水下,一股股的温流不断激荡着,在宣泄在抒发。
汤泉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凉了再热,热了再凉。
空气中除了玫瑰的香气还多了些别的味道,让人兴奋不已,空荡的汤泉宫中只回荡着二翻来覆去水滴石穿的热烈声音。
……
不知是第多少次,水又变凉了。
公孙寒趴在汤泉池边,微微垂着眸,下巴放到了手臂上,眼尾是绯红色的,让人心生怜爱:“好累。”
白熔站起了身,穿上了衣服,将公孙寒从水中打横捞起来,抱在怀里,又给他一层层的穿好衣衫,遮盖住了留下的印子,就这样回了寝殿。
寝殿之内。
“热……好热……”红着脸,鬓角被汗水打湿的公孙寒一遍遍的想要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一层薄薄的轻衣了,还是觉得身上燥热。
床旁边就站着几个服侍的婢女,白熔看着公孙寒脖颈上的吻痕就那么明晃晃的被露出来,一下子用被子蒙住了他,道:“寒灵仙君可能是病了,快去请芙卿医仙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待婢女走后,白熔才将被子拿下来,抱着公孙寒温柔问道。
“热。也疼。”公孙寒闷在白熔的胸前喃喃道。
怎么回事?凡界的时候也有过,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啊。疼是正常的,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毕竟忍了300年,一下子发泄出来难免有些情不自禁。可是,怎么会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