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一旁想坐收渔翁之利的白煴和东辰发觉大事不妙,似乎这局势有些被白熔占据了上风,白煴便心生一计,拍了拍身边的东辰,趁白熔不备,和东辰一起往永安山庄去了。
永安山庄。
白熔走后不久,公孙寒就醒来了。
公孙寒一睁眼,脑袋就昏昏沉沉的,感觉天旋地转的,身上也乏得很,根本没什么力气。
楚华在一旁给他端了粥他摇头拒绝了,只好给他再用热水擦擦手。
公孙寒见白熔许久都没有回来,有气无力的问道:“小熔呢?”
楚华见公孙寒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不敢告诉他刚刚白煴和东辰把他带走了,只能说:“他说他出去找点吃的,一会就回来。”
公孙寒身上越发的冷了,听着屋外滴答的雨声,又问道:“外面可是下雨了?他,有没有带伞?”
楚华迟疑道:“带了……带了,放心吧。”
公孙寒哪能放得下心来,他最了解白熔了,白熔怎么可能为了出去找些吃食而忍心将他和楚华放在屋里这么久,定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他,让他不能脱身。
公孙寒知道按照楚华的性子,他不想说的东西自然是不会说的,只能自己干着急,越着急就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身上就越冷,越冷头就越疼,感觉像是有人在撕开自己的脑袋一般。
公孙寒因为疼痛不禁发出“嘶”的声音。
越来越疼,他有些难忍,身上的厚被子盖着似乎抵御不了一丝寒意。
公孙寒的嘴唇越来越白,甚至有些青紫,脸色也越来越不好,头发随意束着,有些碎发已经垂落了下来。
心里却还在担心那个迟迟未归的人。
你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是遇到危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