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都开了,挂在枝头,深浅不一的粉色和白色的圆形花瓣点缀着干枯的枝干,由外到里,由深到浅。
纯白的雪花从空中散落,初而是零星几朵,而后渐渐成了雪粒,附在花上,堆在树枝上、地上。
若是从天空俯瞰,整个雪城似乎被盖上了一层白纱,罩住了雪城里所有的颜色,只留下无暇的白,也并不让人觉得单调。
远眺而望,雪越积越厚,像绒、像棉,软软地沉在雪城各处。
这幅雪梅画引得雪城众人驻足观赏,一时间久久不能移步。
这天,学堂也停课放学子们回去赏雪了。
张大伯穿着大氅从屋里哈着气走了出来,搓了搓手,敲了敲白熔和公孙寒的房门,道:“小熔公子和公孙先生在吗?”
公孙寒正睡着,白熔起身披了件衣服,开了门,用右手食指竖起来放在嘴前,比了一个“嘘“的样子,小声说道:“寒君在睡着,怎么了?”
公孙寒觉浅,本也打算醒了,被张大伯一敲门索性就起床了,裹着被子,将被沿拉到脖颈处,坐在床上,道:“我起了,何事?”
张大伯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屋子,道:“今日下雪,我知道一处梅林好看得紧,没什么人,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随我一同去呀?楚先生已经应了。”
白熔转头看了看公孙寒,公孙寒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白熔才道:“好,张大伯稍等片刻,我和寒君洗漱穿衣。”
张大伯笑了笑,转身又敲开了丫头的房门,丫头兴冲冲地从床上蹦下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等公孙寒和白熔。
公孙寒和白熔收拾好后,丫头已经把一个大圆球和一个稍小一些的圆球落在一起了,手通红着拿着树杈正要给雪人做鼻子。
公孙寒看到眉头微蹙,把自己手里的捂手暖炉给了丫头,让她抱着,道:“别人家的女孩子很不得都是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你像个小子一般这么淘气,手冷不冷,都冻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