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打地铺吧。”白熔先道。
公孙寒红着脸,道:“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地上冷,还是上床睡吧。”
“可是,只有一床被子。”
“你嫌我?”
“不不不,怎会?我是,怕你嫌我……”白熔耳朵也红了。
二人虽说除了床榻之欢剩下的都做了,但不免还是会有些害羞。
毕竟是守着个美人,白熔就算再能克制自己,若是天天都在同一张床上躺着未免也会有些夜不能眠外加胡思乱想。
公孙寒通红着脸,一把抱住了白熔的腰,一字一字地道:“把,我,抱,上,床,吧。”
啊啊啊,他在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白熔心里乱成了一团,焦躁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这么勾我,他自己知道吗?他不知道这些话有多么危险吗?!
白熔僵直着身体,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将怀里的人横抱起来,又僵硬的放在床上,自己也上了床躺在了公孙寒身边,二人中间仿佛隔着条楚河汉界一般。
冬天的夜晚确实是冷的,白熔悄悄地从公孙寒那里扯过来被子的一个小角,搭在了肚子上,开始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