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条命,可也够了。”江照举起苍问,鸿明摇摇头:“天命如此,你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呢?”
一阵砭骨罡风迎面刮来,江照极快闪避,却还是被它伤到,血管里的血液流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江照握紧了苍问,道心为正者,无物可催。鸿明抬起手掌,山体都在摇晃,似乎也从地面升腾,飞向云霄。江照把剑插入泥中,寒霜之气溢散,山体被固冰充盈,与地面联合不再动摇。
“鸿明,你可以控制四时六脉,可有一样东西你永远控制不了。”江照占据先机,一剑破开鸿明的障眼法,刺入他的胸膛。
“什么东西?”
“人的想法,情感。”江照把剑抽出,并没有血液横飞。
鸿明的身形消散在天地间。
还没完,很快鸿明又能重塑新身。江照急忙推开石门,沈赤手里握着剑,微弱的脉搏近乎于无。
“沈赤!我在这里,你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江照把他脸上沾湿的发拨开,沈赤的唇冷白如死,脸色也很糟糕,如果不是他还坚撑着,此刻已经死了。
“你不能有事啊!”江照握住他的手,想帮他恢复元气和灵力,在他丹元以内,是一瓣待开的莲华。莲华寂然落下一片,顷刻化为烟尘。
江照咬破指尖,任指尖的血变为一条鬼魅的血线注入莲华之中。在此期间,江照的身体又恢复到之前虚弱的状态。
“你和他定下了血契?”鸿明没有情,也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