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兄,”司乐天和现在房间里的三人相处不错,蛮感激沈赤的:“你的病刚好就来,没要紧吧?”
“不要紧。”
“你别听那些人碎嘴,他们有些可不是正经选□□的,是宗门里的长老借口送进来的,平时就作威作福,见不得别人好。”司乐天对他们也反感非常,尤其和林焕呛声的齐慕,司乐天指指前方的蓝衣修士:“他,是青阳峰逸阁长老朋友的儿子,被逸阁长老带回青阳峰,平日净和素漫师姐瞎混,见素漫师姐很赏识林焕师兄,他就忌妒,一点修士的胸襟都没有。”
素漫?那个女的?沈赤倒是认识,不过她怎么会和林焕有关?
“林焕师兄一心向道,想来没有结道侣的心。”司乐天对林焕也挺佩服,他可是整个青阳峰真真切切熬过钟离昧教习三个月苦训的人,峰上几位长老都对他寄予厚望。
“嗯。”比起好友的八卦,沈赤更专注这山林深处,凶兽邪物的动向,尽兴就好?那,他就尽兴一次。
“有东西过来了。”沈赤说,灼日已握在手里,而司乐天则茫然无措:“什么东”
一声嗤笑震断了他的后话,灼日出鞘,挡在他前面,司乐天迷糊着被沈赤推到安全地带,站定才看到四面八方都围着一群穿蓝衣六尺高的鬼魂。
“什么鬼东西!”他忍不住骂出来。
有修士已经麻利地斩断一只鬼的腰,可惜,只被黑血溅了一身,鬼立即又恢复原状。而修士被鬼抓伤的,掉皮掉肉却不能复原。这东西太邪乎了!
“沈师兄。”司乐天赶到沈赤身后,发现他根本不同与其他人,他一点也不畏惧,漆黑的眼里甚至现出几分兴奋。司乐天哆嗦说:“这东西杀不死,又能伤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