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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大老爷们儿哪有喜欢使绣花针的?还不是生活所迫:福利院捐献的衣服总有些破损,他做志愿的时候,在几个女管理员那儿学了些。

“你到底是谁?”

沈赤突然这么一问,江照的心着实一乱。

“嗯,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江照看着岌岌可危的生命值,觉得自己还是不重复之前的名字为好。

沈赤捏着那只袖子,都快揉出褶子了。

江照想偷偷看他的神情,眼前忽的一暗。

油灯灭了。

江照的心也随着黑暗平静。

“风吹的。”沈赤没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你再休息会儿吧。”说完把他按回床上,像照顾娃娃似的,贴心地给江照盖上了被子。

这娴熟无比的动作,这半年里他都麻烦了人家多少?江照心里过意不去,摸索着拉住他的手,问他:“我睡这里,你睡那里?”

“誊经室。”

誊经室?江照记得在沈赤回忆里,那里堆满了陈旧的经书,为了防止有人偷经书而不设窗户,四壁密不通风沉闷至极,唯一通风的小门还没有纱帘。

这样蚊虫滋生的夜晚,在那里睡,不是憋死就是咬死。

“别去了,就在这里睡。”江照抓着他的手不放,这些日子他占了沈赤的地方,肯定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我有经文没写完。”沈赤像是无奈,把他按回去:“等我写完了就回来。”

“”为什么感觉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

“我就是说,我可以跟你一起睡,你不用去誊经室睡。”江照笨嘴笨舌地解释。

“我知道。”沈赤说:“其实,因为之前是冬天,夜里很冷,这半年里我们都是一起睡的。”

“嗯!?”江照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什么?!他和他一起睡了半年?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