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还不忘关切的打量了几下长子,见他也是面容苍白憔悴,面上顿时盛满了心疼,恨不能马上丢手抛开丈夫, 将儿子搂进怀里好好儿的安慰安慰。
倒是跟在后面下车的锦绣, 哪怕开口唤了一声“母亲”, 却也被对方置若罔闻, 连半分余光都没得到。
这样的区别对待,倒也符合记忆中固有的印象。
她的这位母亲,对她除了憎恶,大概也真的没有别的感情了。
锦绣自嘲的摇头笑了笑。
换做上辈子全然被蒙在骨子里她,大概还会因此而伤心,甚至去百般讨好,以期能得到母亲的关注和疼爱。
而如今,了解了一切真相之后,明知道这个人打从自己出生开始就没有喜欢过自己,自然也不会再过多的强求。
人和人之间,有时候就是看缘分,可偏偏有很多时候,有缘却无份。
正如她与母亲萧氏,明明有缘成为两世母女,却因为当年初生之日让其承受了难产之苦,便被厌恶无视甚至利用了一次又一次,到底还是没有半点母女情份存在的。
无声无息的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夫妻母子一路温情脉脉的寒暄,旁若无人的样子。
锦绣没再自作多情的跟随他们一家人的脚步,进了二门转过回廊之后,便独自朝和悦轩的方向慢慢踱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