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庞,黯淡光源在他面上投下阴影,神秘莫测。

他勾唇笑了笑,两朵酒窝微微凹陷,本该是活泼阳光的脸,硬被他笑出几分阴沉。

他怎会不知道鲛丹能生骨肉,治好哥哥的命门和丹田经脉呢?

要是哥哥恢复修为,是不是——

是不是就要离他而去了?

赤玉摩挲着自己的指尖,金瞳里冷冰一片,下巴紧绷。

毕竟,除了一双眼睛,他和哥哥的爱徒,可是长得一模一样。

温紫宜,你还真是不干好事啊。

房内。

宫无忧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方星剑抱臂在旁边冷静站着。

倒不是他冷漠,只是不知应该怎么应对。

细看他的姿势,还有些僵硬。

从前温紫宜遇见不快,也只会直接冲上前去打架,颇有一番剑修的江湖意气。

遇见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方星剑实在束手无策。

宫无忧哭的眼睛都肿了,还不见人来低声来哄,便知道这方法行不通,狠狠地咬牙,把手伸到脸旁接住几粒眼泪。

眼泪瞬间变作金珠,圆润的躺在她手心。

她擦擦眼角,把金珠递上,道:“修士哥哥,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更何况哥哥的妖丹也不可能轻易许你,不如我给你几粒金珠,也能有相同的作用。”

方星剑迟疑的拈起一粒,摩挲一下又丢回她的手心中。

“小姑娘不要信口开河,风大容易闪了舌头。”

宫无忧气的牙痒,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只能耐着性子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