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交道的人海了去,就是以美貌著称的魅魔和妖修他也见得不少。

可看见他的那一刻,却被惊艳得愣在原地。

如果若君子是极尽脂粉描绘出来的一朵艳色花,那面前人就是开在高岭冰山上的荼蘼。

冰作肌玉生骨,樱红点绛唇。

凌寒和绚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尖锐之中暗藏繁华。

分明活生生在他面前,却觉得这容貌只该在画上、在天上。

方星剑见小孩歇了动作,便转手把长剑收在腰侧,松了小孩的后领放在身前。

等了半晌,小孩还是直勾勾的望着他。

他轻咳两声,这小子看着聪明,怎么还没动他就吓傻了,只能再放轻声音:

“你可是从若君子手下跑出来的?”

绯红的薄唇在眼前一张一合,小孩陡然清醒过来,听他声音格外耳熟,那柄古怪的旧剑也惹眼极了。

这才意识到他是谁!

若不是昨日他出手相助,自己恐怕已经死在若君子的手中。

既然有这层关系,小孩连忙回神,脆生生的答应:“对!”

又压下心头的感激,急问道:

“昨日是你救下我的,你还记得吗?”

方星剑是冲着鱼鳞去的,随手救下的人倒是记不太清,只隐约记着有个小孩,便随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

“你可知若君子府中有鲛人吗?”

小孩瞳孔一缩,遇见恩人的喜悦顷刻被浇息,甚至紧张的退后两步,咽了咽口水,哆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