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辞家。
触目是漆黑剥落的墙壁,到处都是缺口的屋顶,得亏这是暖和起来的春天,要是冬天,住在这屋子里怕是要冻死。
面对家徒四壁的房子,钟离煊却满心欢喜,这里是楚辞住着的地方,也是他以后的家,他满心欢悦的起身,遍寻一圈却不见楚辞,钟离煊摸了一把,身侧凹陷早就没了温度,不知楚辞去了哪里。
钟离煊整理了一下衣物,推开门唤了一声:“楚辞!”
“我在。”
楚辞光着膀子正在劈木头,听到声音他动作不停,回头看了钟离煊一眼道:“厨房里有煮鸡蛋和昨天买的馒头,你先将就着吃点早饭,吃完再洗漱。”
“好!”
钟离煊眼神落在楚辞流汗的肩膀上。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他才发现看似壮实的楚辞其实瘦弱的过分,只不过他骨架大穿得厚实,加之本人仪态出众,就给人一种结实壮硕之感,现在亲眼看到,才知晓楚辞也只不过是个瘦弱的少年。
细细看去,那瘦弱但并不显单薄的身躯上,从肩膀到腰间都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你受伤了!”钟离煊一惊道,上前小心的摸摸楚辞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