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觉怪异,但到底不敢妄加质疑,只管牵了马往马厩走,却忽然听见身后将军对他吩咐:“去把夫人房中的火笼点燃,多燃些炭,再点支熏香,他睡了后来破军堂向我复命。”
到底是怕人着了凉。
士兵赶紧从走神中清醒,下意识站直身子大声答道:“是!”
柳晓晓脱了鞋坐在那冰凉的软椅上,连头发都不晓得擦,只管抱着膝盖发愣,身子前后摇晃。眼睛盯着某一点,小嘴扁着,面上几难过的模样。
柳晓晓不知道那块玉哪儿惹到楚离了,但他不想和楚离把关系闹得这样僵,不想以后就像陌生人一样。
然而没等柳晓晓发呆多久,门口就出现了声音。柳晓晓以为是楚离回来了,惊喜地抬头望过去,却见到是刚刚那个牵马的士兵,失望地把头转回去。
“我来帮公子把火笼点燃。”
柳晓晓点点头,没什么精神地答:“麻烦你了。”
点燃了火笼,那士兵便没理由留在房里了,只能退出去站门口观察着里面的动静。等了好久,终于见那小身影把烛火吹灭,想来是睡了。又在门口站了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响动,士兵这才往破军堂走。
然而柳晓晓并没有睡,只是觉得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便把蜡烛吹灭往偏房走。楚离现在那么讨厌他,他也没有理由留在楚离的房间里讨人嫌才对。
这小东西有些事倒极为认真,一定要搞个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