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油二字一出口,赵凰歌骤然冷了脸。
她的声音里都染上了寒意,沉声道:“可确认过,当真是乌油?”
朝元点头:“千真万确。”
他说到这儿,复又压低声音道:“国师也去了,此时就在那艘船上,公主,可要属下动手?”
这话一出,赵凰歌却是拦下了他:“不。”
她神情里满是冷凝:“本宫,亲自去!”
……
只是赵凰歌没有想到,不等她出了东皇宫,便与那人狭路相逢。
萧景辰显然才回宫,风尘仆仆,手执一柄宫灯,站在青石路的尽头,与她四目相对。
还是他先回过神儿来:“公主。”
赵凰歌眯眼打量他,这一身佛衣有些皱了,手指上还染了东西,看来,萧景辰这一趟收获不小。
她念及此,声音里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国师也睡不着,出来遛弯儿么?”
赵凰歌这话,替萧景辰找了个格外没诚意的借口。
显然对方并不打算用这拙劣的借口,非但不打算用,还直接将底牌抽出来给她看:“不,贫僧方才出了趟门。”
他说着,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赵凰歌面前不远处,方才继续道:“正好公主不困,可否与贫僧探讨一番?”
他这话,倒是让赵凰歌十分诧异。
“本宫有什么要与国师探讨的?”
赵凰歌站在原地不动弹,眼神倒是将他浑身上下都扫了一遍。
他这是突然遇到自己见招拆招,还是早有预谋,别有所图?
相较于赵凰歌的审视,萧景辰的声音里都带着沉着:“贫僧以为,公主深夜出门,想必是有话要说的。”
他将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赵凰歌索性也不伪装,点头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