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洲拍着昏昏欲睡的戚挽风的肩膀,说:“你们这里放电影是谁选的片子?”
迷迷糊糊的戚挽风摇头:“这我哪能知道啊……”
“真是没有什么品味,害我白高兴一场。让我看看是哪个导演这么完蛋。”白平洲盯着屏幕看了会,一行白色字幕滚过,他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浑身过电,僵在了座位上。
戚挽风戳戳他:“欸,你怎么了,大家都走完了,你不回去吗?”
白平洲发干的嘴唇张了张,喉咙又酸又紧。他慢慢扭头,哑声问戚挽风:“这电影……叫什么名字?”
戚挽风认真回答:“名字也很土,叫什么《属牛的人》。”
白平洲听罢,全身瘫软在座椅上,开始无声落泪。
戚挽风被吓着了,凑上前问:“你,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是看电影看的吗!这什么完蛋导演啊把你看成这样……你还好吗!我去叫医生!”
白平洲一把扯住要去叫医生的戚挽风,抹了把眼泪,说:“……我没事。”
“那你……”
“我想起,我的名字了。”
“什么!”戚挽风惊得忘记控制音量,“叫什么!怎么知道的?”
“我叫……白赋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