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满川听得头疼,他想不明白白平洲从昨天到现在到底怎么了,小孩的心思他从来没有猜过,大了二十岁的代沟在这儿,他虽有些从来没有过的烦躁,但还是认真地去哄自己儿子。
“傻不傻,丢什么人。”白满川再次将自己的外套给他裹上,“今天是你的生日。洲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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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白满川看着自己手机上跳出来的日程,再次加深了这件事情的记忆。现在他看着白平洲有些懵懂地吹灭了三根蜡烛,心里总算觉得满意了。
“今天是我生日?”白平洲吞完盘子上的蛋糕才开始发问,“今天几号啊,我怎么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生日了?”
“是不会记得。你的记忆一直在溶解。”白满川打开手机给他看,“今天二月十号,你二十二岁生日。”
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生日和蛋糕,他总算能好声好气和白满川说话了:“那,谢谢你啊。”
“不客气。”
白满川将一个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推到白平洲面前,说:“你看看。”
本就没有对今天没有抱任何期待的白平洲算是有了些小触动,胡乱拆开包装纸,盒子里面是一根电动按摩棒。
见人没有动作,白满川解释道:“我接下来有些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