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马上?!”
这个就是老板娘说的“小小”客栈吗?!
吟然呆呆立在飞虹客栈大开的门口,无论如何都看不出这座在豪华店铺林立的街区,仍然十分显眼,从里到外装饰得富丽堂皇的三层建筑,什么地方称得上个“小”字。不用怀疑,当真是个雕梁画栋、金光灿烂,瑞气千条的地方,且不说雕工精细的华丽大门和门口悬挂的大红灯笼,以掺金粉的颜料绘满饮宴歌舞图的墙壁及天花板,光是头顶那银锭形状,分外耀眼的金字招牌,已经让她的眼睛眨巴了半天。
开……开玩笑!这间客栈按规格绝对可以媲美大千世界的五星级宾馆。要她来代管,太强人所难了!
“那个——都满忙得哦,”吟然的眼珠跟着一楼大堂内一早就忙进忙出的伙计们转来转去,傻笑着提议,“嗬嗬嗬,老板娘,我看我们还是——”
“嗯——?!”老板娘偏过头看她,眼中精光一闪。
吟然立刻闭嘴,低头。
本来她还想找个借口马上溜掉,但是老板娘的眼神好可怕,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跨进门。站在柜台后面那个身形矮小精干,小眼睛,大鼻头,两撇小胡子一翘一翘的掌柜大叔马上笑容可掬地迎上来。
“大娘请随我来。”
于是领着她们从一楼的侧门通过曲折的回廊,走进一间不算大的厢房。房间里简朴的装饰,与前堂夸张的华奢形成鲜明的对比。除了一张卧榻,一座梳妆台和角落里的大木箱,再没有其它多余的家具。墙壁更是素净得连幅挂画都找不到。
塌上朝外侧躺着一名病弱的女子,从外表来看三十不到,淡眉小嘴,双目微闭,脸很小,下巴尖尖,面色苍白如纸,可见病得不轻。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披头散发,满面病容,只是慵懒地躺在那里,浑身上下却自然散发出一种优雅、妩媚、性感的风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