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春娘不知从哪拿了一壶出来,余夏拆开顶端的红色盖,“咕噜咕噜”猛喝一口。

酒顺着颈脖流向衣襟中,染湿浅色布料,上面好大一遍水渍。

这就真的如刀春娘所说后劲十足,余夏脑袋一阵眩晕,嘴上如是说道:

“臭男人就是欠揍,你说要不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好好隐世埋名,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怎么样?”

刀春娘眸中复杂,豪迈的灌口烈酒。

“嗯,我也想,要不咱们说定了?玩完了那臭男人,咱们就隐世埋名如何。”

余夏脑子有些转不过来,酒烈景美,让人沉醉其中,嘴上也不知说些什么,含糊道:

“好一言为定”

刀春娘神色清醒,没有半点醉意,而余夏已经躺在屋檐瓦盖上睡着了。

冷风吹佛而过,远处茂密矗立的树木在黑暗深处发出“刷刷”巨大响声。

刀春娘神色消愁,提着手中酒壶,一口一口往嘴中倒去,烈酒味重,待落入喉间却温和平淡,她眸子望向远处,不经意一瞥,却见屋檐脚枣树下坐着一名身披雪白色大氅,面容清瘦病态的男子,一身白色仿若和白雪融入一起,他目光平静的望着头顶瓦盖上的刀春娘,目光温柔似水。

天寒地冻的平地中,他原本苍白的唇瓣被寒气吹着,唇瓣更加白上一层。

刀春娘直接无视那道身影,架起睡着的余夏三两下跳入院落中。

面容苍白的公坚温神色急迫且焦急,他看着那道身影渐渐远去,急忙转动轮椅,跟着刀春娘的步伐而去,动作不带一丝停歇,恨不得抓紧赶上她的步伐。

刀春娘架着睡着的余夏,眉目冷傲地瞥一眼后头模样清瘦的男子,消瘦的颌骨高高立起,上下扫视一眼公坚温狼狈的模样,神色带着轻蔑,“碰”一声,把暗红木门重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