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光是听着岁岁不断的啜泣声都知道场面肯定残忍,他狠狠的踢了一脚,“等回了昭都小爷一定要把那个凶手找出来狠狠的打一顿!”
冤有头债有主,谁跟你结仇你找谁,可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还非要牵连到下一代!他沈承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这一生也行的光明磊落,最瞧不起这种宵小了!
温了了听了发笑,“你还挺嫉恶如仇的啊!”
“你也用不着给我戴高帽子,你这人心眼又小又多,咱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算计不过你。”沈承往边上挪了两步坚决不想跟她套近乎。
温了了余光中扫了一抹身影,计上心来,她故意往沈承这边靠。唬的沈承汗毛都竖起来了,“你想做什么?”
“我也不想做什么,就是有些好奇。”她把头偏过来,任是谁见了都会猜测两人之间有些暧昧。
“好奇什么?”沈承不明所以。
陆霓裳一出来就看见这场面,心里那口气更不顺了。她脚下正好有一块石子,她想也不想,照着沈承的腚就踢过去。
“诶唷!谁暗算小爷!”沈承嗷的一声叫,捂着伤处回头怒瞪凶手,看清是谁后又神情一变,谄媚的迎上去,“怎么样?过程可顺利?你这脸都白成这样了定然是累的不轻,我扶你去坐坐……”
“还是不劳烦沈世子费心了,我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可不能扰了世子的美事。”她避开沈承伸过来的手,自己出了山洞寻了一处水源打理自己。
沈承懵了,他什么也没做呀!陆霓裳怎么这个态度,活像是他欠了她钱没还一样!
温了了可什么都明白了,她走过来嘲笑沈承,“世子大人也有今天?我观那小娘子美貌异常,不知可有婚配?若是没有那我西楚也有不少好儿郎……”
他凶狠的打断她,“温了了,你再不闭嘴小爷就割了你舌头!”
温了了及时闭嘴,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慢慢退出了山洞。
简简和周月沉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好了,岁岁担忧的看着周月沉,“殿下,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周月沉摇头,金蚕现在就在他体内,除非外界控制唤醒它,要不然他也不会有太多不适。他们目光对准了简简,按照陆霓裳的说法简简会在这几日情况慢慢好转,也会逐渐醒来。
但这只是表象,他体内的毒素暂且被金蚕身上的毒性冻住了。可这也只是暂时的,要想这孩子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还是要尽快找到幕后凶手才是。
“等回了昭都,殿下真的有把握吗?”凶手已经逍遥法外这么多年了,手段定然了得,怕是不会轻易叫他们抓到把柄的。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太后,那这件事就会变得棘手许多。太后浸淫深宫多年,私底下培植的势力更不在少数,更重要的是她是当今陛下生母这一先决条件,便是犯下叛国这样的滔天大罪,陛下都未必会赐死。
而且太后狡诈,要远比张贵妃难对付的多。
这些事情周月沉都没有告诉她,她为了孩子的事情已经足够焦心了,再知道这些恐怕夜里再也睡不好了。
安顿好他们母子后周月沉走出来,沈承还蹲在陆霓裳身边,后者完全不想理他,他没皮没脸的一直纠缠。
“带的干粮不好吃,我去捉几条鱼给你烤着吃,亦或者我去山里抓只鸡和兔子?”他话都说了一箩筐了,陆霓裳还是冷冰冰一张脸。
沈承逐渐没了耐心,“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哪里都得罪我了,你在这儿我心情就不好。”陆霓裳目露嫌恶,恨不得他立即就在跟前消失。
沈承家世不菲,哪里受过这种气,当下也不哄了,掉个头就走。他一转身陆霓裳气的更狠了,抓起手边的土就往沈承离去的方向砸。
“再别出现在我眼前了!”
沈承头也不回,“再来找你,我就是孙子!”
这两人真是菩萨来了都要摇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周月沉这个外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陆霓裳哪里是不在乎沈承的,可俩人都没长嘴,愣是把这关系给处坏了。
“殿下兴致这么好,来偷听底下人讲话啊!”罪魁祸首跑了,陆霓裳就开始无差别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