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酝和舅舅的私兵会护着你们安然离开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寡妇的。”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岁岁要打他,却被周月沉推入车厢,“等我回来找你!”
九酝飞快的一甩马鞭,那马儿吃痛跑的飞快。岁岁和汪莲在车厢里也不好受,东滚西摔的,简简更是吓得一直哭。
“得!得得!”他哭着喊周月沉,岁岁怕他的哭声引来更多的杀人,只能用手虚虚的捂住孩子的嘴。
马车一离开就有杀手要追上去。周月沉抬手射箭,箭脱手而出,将那杀手从马背上射杀了。沈承将剑丢给他,“自己当心,别受伤了!”
那两批杀手显然都是不认识的,看到对方的人马后还有些愣神,但发现彼此的目标都是一个后就开始合力围攻周月沉。
沈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竹筒对准了站在周月沉身后准备暗杀的一个杀手,那竹筒是陆霓裳特制的,掰下机关后就会射出建立的小竹签。
可别小巧了这暗器,上头淬了剧毒,陆霓裳也猜到他们路上不会太平,临行前给了沈承许多保命的东西。
这暗器适合近距离用,中箭的人会即刻毒发。那毒专攻心脉,能在一瞬间就叫人倒地。
“这东西还挺好使!”沈承咋舌,如法炮制继续射杀了五个人。可惜竹筒空间有限,至多只能放下五枚暗器。沈承脑子转的飞快,这玩意若是再改造一番,是不是能用在战场上。
周月沉见他这时候还在分神气的都想骂人了,沈承又洒出一把药粉,那杀手迷了眼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沈承哈哈大笑,“小爷你也敢来杀,真是活腻了!”
陆霓裳要害人那可一点也不会手软,东宫财大气粗,她想制毒只管用最好的药材。若是说沈承出来前还保佑怀疑态度,那现在就是心服口服。
他跟周月沉背靠背,“殿下,等回了昭都您要记得帮忙啊!”
他知道沈承说的是哪一件事情,嘲笑道:“马上命都要没了,你心中还只想着女人,你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三千私兵要一起走那目标太大了,九酝在前面策马,马车后面跟着二十多人应付杀手。岁岁也不知道他们跑了多久,她和汪莲蜷缩在马车一角,生怕暗箭就从哪个方向射进来。
“咱们这是要去哪里?”汪莲心悸不已,她偷偷的掀开帘子,可是夹道两边全是树,根本看不清周遭的环境。
简简已经苦累了,大约也是知道外头凶险,现在乖乖的趴在岁岁怀中也不敢乱动。
九酝拉住缰绳迫使马儿停下来,岁岁在车厢里问:“怎么了?”
“路被挡住了。”路中央倒下了好几课参天大树,将整条去路都堵死了。若是想过去就要找人将树搬走,但这显然需要很多时间。
九酝想掉头换方向走,但又有十几个杀头从树上飞下来,他们将马车团团围住。九酝飞身上了马车顶,他手持长剑目光冷冽的盯着那些人,一边吩咐剩余的人保护好马车。
岁岁将简简交给汪莲,自己拿着匕首守在车门那儿,她嘱咐汪莲,“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姑姑你都要以简简为主。必要的时刻,你们只管去逃命!”
汪莲咬牙答应下来。
她们都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然后九酝都没有来得及动手外头忽然传来了悦耳的笛声。笛声停止的时候那些杀手发出惨叫声,一个个疼的在地上打滚,还没来记得多挣扎片刻就被埋伏在暗处的西楚人砍下了人头。
等确定没有危险以后九酝才敲响了车门,“夫人已经安全了。”
她没让汪莲下来,自己拿着匕首下了车。眼前尸首遍地,岁岁都不敢看第二眼,九酝却笑道:“殿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这些杀手不可能伤害到夫人和小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