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安抚了岁岁许久,小女人才面色苍白的答应回去了。可是回去以后她也心绪不宁,连照顾简简的心思都没有了,她让汪莲来把孩子领下去。
“殿下心中都有数的,你也莫要自己吓自己。”简简在怀中揉眼睛,汪莲哄了几声就抱下去了。
一直等到周月沉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岁岁才吐出一口浊气。
“是什么?”岁岁抓着周月沉的手臂。
“白鹏的人头。”还好岁岁没有先打开来看,要不然晚上都要做噩梦了。周月沉将她揽在怀中,“你这小娘子真是胆大,你就不怕他像上次一样挟持了你,你就敢追出去?”
岁岁摇头,她喜欢听周月沉的心跳声。尤其是在一番胆战心惊之后,在他怀中总归能给她莫大的安慰。
“我又不傻,我知道他不会在闹市里闹出太大的动静的。他既然乔装打扮混进了周安城,那必然是不想引人注目。他挟持我只会让他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殿下难道会坐视不理吗?”
周月沉轻怕她,两人在罗汉床一道躺下。周月沉惯来知道她是个聪慧的小娘子,可凡事都有例外,万一楼烨不按常理出牌,将她再度掳走呢?
“我知道错了的,当时也没多想,就是不想要他的东西。”不过那块红宝石还是被一起送来了,岁岁拿不定主意,“这块宝石价值不菲吧!”
“无妨,他不缺这些。这块宝石成色不错,等回了昭都叫人给你做一套头面。”他已经开始在想花样了,“可以先打一个簪子或者一枚戒指,你喜欢雕成什么花?”
岁岁被他带过去了,也就渐渐忘了白鹏的事情。她认真的思考,“我最爱栀子,不过红宝石雕栀子花会很奇怪吧!”
“那就要牡丹吧!”牡丹雍容华贵,是花中至尊至贵,配他的岁岁再合适不过了。
岁岁迟疑了,“那是皇后才能用的吧!”唯有皇后和太子妃才能用牡丹,其余嫔妃用了都是不敬,计较起来是要论罪的。
周月沉凑过去亲她,岁岁双手撑着他胸膛,实在不想被他得逞。奈何周月沉手段太厉害,她只能认输,“你总是欺负我……”
“你已经是我妻了,自然用的了牡丹,旁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听,只管信我就是了。”他已然动情,大手也不老实的探进她衣襟里。
她发出小声的抱怨,推阻的力量在他看来也是毫无威吓力的。周月沉沿着她的唇缓缓往下,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忘返,“岁岁,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岁岁的脑子里全是浆糊,一股热气从心口处往外冒,冒到四肢百骸,热的她浑身软弱无力。她两只手柔弱的挂在他脖子上,半睁着眉目,听了他话以后神色有片刻的清明。
她问:“为什么呢?”
“想生一个如你一般的女儿,我会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跟前来。”他是太子,日后也会是大梁的帝王。他的女儿注定要受万民敬仰,他要让他的女儿成为整个大梁最幸福的小娘子。
她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整个都托付给他。情浓时刻,岁岁主动去吻他,“我们再生一个女儿。”
可怜的简简自从回王府以后就被爹娘送到了外公这儿,外公书房里也有不少好东西,他很是开心的大玩了一场。可等了等又等,阿爹阿娘还不来接他,简简就有些生气了!
林漾抱着这奶团子简直爱不释手,“你爹娘就是个不靠谱的,瞧把咱们简简弄的都伤心了是不是!”
若是有外人在这里恐怕都不能相信,堂堂的大梁战神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其实仔细去看,林漾的气息爱是冷硬的,可他对这个小外孙却是收起了所有的戾气,他的眉目间一片温和。
简简也不是坏脾气的孩子,他被阿公抱着去看书房里的收藏的剑,奶团子立即不想哭了。林漾握着他的小爪子一一摸过剑鞘,“这都是阿公的,日后也都是咱们简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