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盖的伤口并不严重,但因为位置在关节,上了药缠了纱布后走路就不方便了。岁岁觉得这样有些夸张了,周月沉却要严肃对待,“旁的小娘子生怕恢复的不好会留疤,你倒好,一点也没当回事!”
岁岁嘟嘟囔囔,“留了疤也算不得什么呀!裙子一盖谁能知道!”
她和其他贵女不一样,贵女从小的目标就是将来找一个好夫君,因此都很在意自己的身体,莫说是像岁岁这样伤了,便是不小心划破一个口子都要嗷嗷半天,生怕是留了疤痕叫未来夫君不喜。
更别说那些立志要进宫的小娘子,她们对自己的要求更盛。
他又有些骄傲了,岁岁果真和她们都不一样!
岁岁还挺奇怪的,不明白周月沉这脸上的表情怎么变了又变。她拽着周月沉的衣服,小声的跟他商量,“这样我会很不方便的,我都没法子干活了……”
“不需要你干活,你若是觉得不方便行走,那我抱着你就是。”周月沉还真的把她抱起来了,不是像之前那个打横抱,而是像抱简简那样将她整个抱起来,岁岁羞红了脸吵着他撒开手。
周月沉当然不会照做了,还把人抱到了院子里,“如何不方便了?你要做什么唤我一声,我抱你去任何地方都行。”
墙角下有一颗葡萄藤,现今还不是时令,周月沉却已经想的很久远了,“等到了夏日我就这样抱着你去摘葡萄,若是你喜欢咱们还能种一些别的。”
他并非没有任何打算。在关于未来的计划中是有她的,想到这一层后岁岁的心情说不出来的激动,她一再的警告自己别再同一个地方跌到俩次。可对方是周月沉,她好像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岁岁,别想着离开我。”他微微松了力道,让人往下滑,滑到两人视线相平后又收紧了手。岁岁被他勒的有点疼,周月沉盯着她的唇瓣,眼神中有她熟悉的掠夺。
她想跑是来不及了,周月沉压下来,唇齿间都是他身上的青竹气息,岁岁没有挣扎,她在这一刻想起了宿命俩个字。命运仿佛是跟他们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她曾不顾一切的想要摆脱命运强加给她的枷锁,可到头来她还是回到了周月沉身边。
情爱是什么?情爱是砒霜,时时刻刻都能摧毁一个人。岁岁闭上了眼睛,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别再沉沦,可为什么心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偏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