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面他们就很自觉的离开了,岁岁还觉得是自己打扰了他们,她要走却被周月沉拦住。岁岁被他强行按坐在她大腿上,“我有那么可怕?”
确定了心意之后她在她面前就不再自称孤了。其实不管是沈承还是昱耀他们说的都是对的,岁岁的不安来源于他的身份,他始终高高在上,她就会觉得两人之间的差别犹如云泥,也会叫她永远不敢靠近自己。
他想给岁岁最好的,不想叫她永远都活在恐惧中。太子又如何呢?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做到极致。
岁岁动也不敢动,这次也不知道为何,自从她回来以后周月沉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不是傻子,她能感受他的变化。可对于周月沉的这种改变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兴许又只是的他心血来潮?
那她到底要不要接受呢?
周月沉问她在想什么,岁岁没敢说实话,她就问起了温了了,“殿下,你说那西楚的圣女会去了哪里呢?”
温了了的行踪其实周月沉不太感兴趣,那个女人一肚子的主意,即使将她抓起来了恐怕也无法拿捏住她。关于她说的事情周月沉还要去考证,所以一时半会的她的行踪周月沉也并不在乎。
“不用管她,总之她不会死就是了。”她身上有很清淡的栀子香气,很容易让他想起了那一夜。他自认并不是一个自制力差的人,那夜如果不是她换做了昭都其他的贵女,他是不是也会那样做?
在知道那人是岁岁后他反复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得出的答案是不会。
如果那夜不是岁岁,是昭都的贵女,他大约会先打晕对方,然后拼着力气离开竹林。也许是那一夜的月色真的太好了,她靠近的时候整个人都仿佛发着光,身上清淡的香气将他拉进了短暂的温暖中,他毫不犹豫的沉溺在其中,甚至生出了一种再不想放手的冲动。
岁岁见他只是抱着自己,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不禁有些好奇。周月沉微微用了力,将她拥的更紧些,“岁岁,还好那夜是你。”
他真的独自前行了很久,自从母亲走后他的心就空了一大截,活着的理由好似就是为了找到凶手报仇。岁岁的出现是一道光划破了漆黑的夜,带给了他希望,让他明白原来情爱不是砒霜。
“我母后在世的时候过的一直都不快乐。父皇的女人不少,能分给她的时间越少越少。其他女人不痛快是因为想得宠,母后不快乐是因为她爱父皇。我年幼时一直在想情爱这东西最是无用,若是得不到回应,那付出感情那个人一定会很绝望。我也替母后不值,可我现在好像有一些明白了,男女之间的情爱可以让一个人更完整一些。”
无情无爱固然轻松,可那样波澜不惊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岁岁有些不确定,周月沉亲亲她耳垂不加掩饰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意,“岁岁,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很抱歉,现在我才意识到,但愿不会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