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还想辩解,可脑海中浮现的是王妃和秦嬷嬷阴毒的眼。她与她们无冤无仇,她们为何要为难自己?还有北辰王,他对她也是格外仁慈和蔼,她还记得有好几次王爷吃到她做的饭菜时那微微失神的表情。
妇人又道:“林漾府中那片梅林就是为了你阿娘种的。他对你阿娘一往情深,连她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若他知道他唯一的骨肉还存活于世,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岁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汪莲和玛瑙老远看了她就冲过来。汪莲将她扯进房中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谢天谢地!我生怕他们会对你动刑!”
若是男子还能挨一挨,可身弱的小娘子哪里来的本领抗住毒打!汪莲摸摸岁岁的手,“怎么凉成了这样?玛瑙快去端一杯热茶了,这孩子怕是吓坏了!”
……
沈承不知道佛塔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周月沉下来的时候浑身充满低迷气息,他吩咐沈承,“找个人上去把王妃带下来,妥善安置好她,等舅父回来处置。”
王妃是林漾的妻子,要生要死也该是林漾来做决策。
沈承办妥了事情后拎着一壶酒来找周月沉,可房内不曾点灯,周月沉枯坐在窗口纹丝不动。沈承拍拍心口,“也不点个灯,殿下这是想吓死谁呢?”
周月沉依旧不言不语,沈承坐到他对面,“九酝说晚膳你都没用。可是岁岁不在,没人给你做好吃的了?知道你挑剔,但也不能不吃饭啊!”
“宋柘呢?还守在昱耀房外?“周月沉倏然发问。
沈承点头,“那小子倔得很,白日里你在城中找人,他便也去找人。他将他阿姐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我还见他偷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