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瑞斯。
世间万物仿佛都在隔阂之外,只有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被布瑞斯本人用十分过激的手段,刻进了他的记忆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失控了。
欺负人。
希迪的目光扫向窗外,两人胡闹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这么一通下来,那妖精骑士竟然还没走,还在潘恩窗外,静静地向里凝视。
布瑞斯说到做到,希迪没有发出声音,她就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若有所思,牵着黑马的缰绳。
黑马完全听她指引,陪她在山坡上站了半个晚上。
天也快要亮了。
晨光尚未出现,但繁星已经隐去,天色缓慢地变浅,如果再不动手,妖精骑士就会错过带走潘恩的时间。
妖精骑士从不在太阳下出现。
希迪声音轻软,他暂时不想用太多力气说话:“她怎么还不把他带走?”
布瑞斯:“可能她只是想看看。”
希迪:“这和传说一点都不一样。”
从盔甲到过程,简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能认出她是个妖精骑士,全是因为那匹雾鬃的马。
布瑞斯知道小孩难得见一次新鲜东西,对妖精骑士的兴趣还没消退,暂时不打算休息,因此搬了个凳子来,让他坐在窗边看。
他已经从希迪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今晚暂时满足了。
布瑞斯:“传说毕竟只是传说而已,在流传的过程当中会有缺失和讹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