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凶手是妖,只有妖才会渴望人的心脏,而且只有妖才会有手段利落,杀人于无形中。

而衙门派人调查只会让伤亡最大化。

于是村民们向我们求助。

我们应邀而来。

顺着线索,我们在后山腰上发现一个小屋,似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屋内整洁干净,又不像是妖怪栖息之地。

门打开了,出来个个子小巧的女孩,年纪约摸二八年华,她扎着个双麻花辫,右手挎着篮子,篮子上盖着碎花布。

她给门上锁,便沿着山路离开了。

我和铃儿跟着那姑娘,留下细心的陆雪以及武力高强的顾言查看屋内是否有可疑之处。

山路十八弯。

姑娘虽然拎着个篮子,但脚程快极了。

但铃儿早已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她挥了挥手,说没事。

紧跟姑娘的步伐。

我们瞧着那姑娘到了一个码头,把手中的篮子交给一个麦黄肤色的男子。

年纪大约40左右,看样子是姑娘的父亲。

他们坐在岸边,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午餐,满脸的幸福模样,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而我们的确又是寻着妖气找到房子的。

那么说明那房子有猫腻。

我们又跟着女孩回去。

此时顾言和陆雪差不多都勘察完了。

我们聚在一起,最终还是决定盯一晚上。因为按照规律,每隔三日死去一人,而今天便是三日之期。

倘若我们方向是对的,那么这里必有异样。

果不其然,一团黑雾倏地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