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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胡说 墨醇 792 字 2022-10-30

只看那家舍楼阁与京中不同,装点刻画更是别具一格,便觉得有趣,况且孩子此时着红挂绿在巷尾游戏,口中歌谣很有异乡情趣。

就这般逛了许久,约莫到了午时初刻,守尘才觉得腹中饥饿,正巧飘来一阵酒菜香,抬头看去,原是一家二楼酒肆,挂这四张酒幡,有一匾书“奇味楼”,正月里仍开门接客。

守尘便信步进了这“奇味楼”,找了个楼上临街的小座,点了三四个小菜、一壶杏花酒。

他一面等,一面看四处人说话的模样,不时上了一道酒糟丸子,守尘略尝了一口,丸子倒是细致,只是味道太淡了些,便叫跑堂的来,道:

“小哥,我口味偏重,麻烦后头的菜多搁些盐。”

那小二哥扬起两个指头,道:“要加盐可以,您再给加两个钱。”

守尘虽不在意两个钱,然而觉得古怪,便问:“这是何缘故?一撮盐倒比菜贵?”

那小二哥大约见守尘穿的素些,又是外乡口音,便不放在心上,说道:

“客官,不是我道理大,这是这一道的规矩。您也不打听这盐有多贵,就在这儿跟我叫苦!不是我欺负你外客,是有那外客欺负我们老实人。”

守尘听了更是糊涂,正待细问,看见郑頔带两个小丫头走上二楼来,指着他骂道:

“奴才东西,敢在我们贵客面前耍嘴!伺候好了,别说两个钱,一箩筐也有!伺候坏了,小心你的舌头脑袋!”

那小二哥自然认得她是太守家的姑娘,恹恹地垂了首,不服气又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