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艾泽拉斯就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命运?!这颗根本不该出现的星球为什么老是会被人庇护?!”
萨格拉斯咆哮着,他不理解,仿佛冥冥之中有股无形的力量一直在庇护着艾泽拉斯,每当这颗星球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就会发生一些古怪的“意外”来阻止艾泽拉斯走向终结。
先是万神殿,而后又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凡人,现在更是直接诞生出了阿尔萨斯这样的存在。
愤怒的泰坦咆哮的同时,用自己大手拍击着空间,那恐怖的力量甚至让坚固的时空都出现涟漪,无形的波纹撞过周围的碎石,将它们碾成齑粉。
但阿尔萨斯的踪迹依然不现,愈发浓烈的不祥预感缠绕着萨格拉斯。
就在震荡的空间开始缓缓停歇时,萨格拉斯的眼中闪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惊讶——他看到了面前的漆黑里,忽然泛起了一个亮点。
身经百战的直觉令萨格拉斯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后退,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慢了一步。
伴随着两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萨格拉斯的庞大身躯疯狂地“后退”着,而这明显不是他自己的意愿,因为他像一个被人猛烈抽打的陀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朝向,打着旋撞散一大片碎石和残骸。
等到萨格拉斯稳住身形,他愕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在那里,一蓝一金两道交错的剑痕印刻在他比任何金属都要坚硬百倍的身体上。
幽蓝色的剑伤不断散发着寒气,当萨格拉斯的烈焰涌向这里试图修复伤口时,其中便会升起冷酷的死亡严寒,将一切重组的生机压制。
而金色的剑伤则爆裂着犹如实质的圣光烈焰,这光焰之灼热,萨格拉斯甚至感到它正在将伤口周围的躯体也缓缓融化,而自己体内的邪能更是与这圣光产生着剧烈的反应,若不费点劲去压制圣光的扩散,邪能与圣光碰撞时产生的冲击则会时时刻刻地伤害自己。
更要命的是两道剑痕交错的中心点,阿尔萨斯在那里留下的力量正在缓缓组成一个符文,如果萨格拉斯没有猜错的话,要是自己不赶紧阻止这符文的形成,等到它完全熟悉自己体内的环境后,这东西将会像瘟疫一样疯狂地在体内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