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隆摁住自己的草帽,把草叉靠在了一旁的立柱上,打开围栏走了进去,准备看看布兰契是不是生病了没有胃口。
可看到法布隆进入自己的围栏,布兰契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愈加烦躁地发出了嘶鸣,甚至还不时扬起蹄子,或是左右来回的踱步。
“嘿嘿,老伙计,别紧张,是我!”
多年务农的法布隆知道这是马儿不安时候的表现,但他不明白的是,农场的周围相当安全,狼群山狗都有专门的巡逻队驱赶,而且他们家也养了猎犬,要是真有什么危险的野生动物靠近,那些猎犬应该早就狂吠起来了才对……
就在法布隆心里升起这个念头后,畜棚外突然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犬吠声。
“沃呜!沃呜!”
这明显不是平时猎犬撒娇玩耍时的吠声,更像是警惕的低吼和提醒。
法布隆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冲出畜棚的时候,手里还握着草叉——他的家里倒是有猎枪,不过现在他手边算得上武器的也就只有这柄钢叉了。
“哐当!”
然而,法布隆手里的草叉直接被他落在了地上,他的身边围着家养的猎犬,它们都前压着身体,不断地朝着远处的天空狂吠,法布隆本人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头顶的天空。
原本蔚蓝色的澄澈苍穹被刺目的猩红色包围,连阳光都被这怪异的天象遮蔽。
“圣光在上……这,这是什么情况?!”
法布隆只是个农民,他不知道为什么头顶的天空忽然变成了猩红色,但当他反应过来四处观察时,他却发现周围草地和麦田忽然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枯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