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起身翻下床,把墙角的小夜壶拿到床边,小心的放到段山雪下身。
段山雪的性器还像淤血了似的,老郎中说了一堆医学术理杨烨也没大听懂,大概意思就是被束太狠了,内有阻滞之类的。
杨烨极轻的提起段山雪的性器,上面还敷着一层药,已经干糊糊的。
“尿吧,”杨烨把段山雪的性器对准了夜壶口,“能尿出来吗?”
段山雪尽量放松,可越想尿出来就越疼,针刺似的,疼的直冒虚汗。
杨烨很小心的给段山雪捋着茎身,“这样行吗?”他眼看着段山雪的痛苦神色,心疼的要命,“郎中说是会疼的,慢点,别着急,慢慢尿。”
段山雪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下体,可还是不行,尿不出来,像被什么塞住了一般。
“不行,”段山雪满头汗,“不尿了,太疼了。”
“那也不能一直憋着呀,”杨烨急坏了,只恨不能替人受罪,“憋着也疼啊,再憋坏了。”
段山雪摇摇头,咬牙道:“不行,我尿不出来,一会儿再说吧。”
杨烨伸手给段山雪擦擦额上的汗,急的自己也要冒汗了,“这可怎么好,”他又去给段山雪揉小腹,“这样呢,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