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了,就换一个策略。
眼看假墓碑那儿聚集着密密麻麻的气,奉鸢歇了心思,论旁门左道,她早些年也不是没有研习过。
微微凝神,画出一道迷魂符,丢向底下一个替身,旋即尝试着运转灵力控制,然而再三尝试后发现,这些替身们都无法停滞,也无法以灵相控。
可在天书上,气是很容易被控制的。
人都死了,只留下一道气,驱使人的法术容易,驱使气更容易。
这怎么可能。
难道,天界的东西早就没有用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此人法术十分偏要,且逃走下次再来试试。
主意已定,奉鸢便专注于某一点的气,然而面具男人此时编织的气像一个巨大的泡泡,一个庞大的膜,戳破一个,就开始生出小泡泡,小的膜。
奉鸢把小笛子拿出来,衔在口中,手中攥着灵力,一剑一剑挥向面具男人所在的地方。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坚不可破的石头,可她就要试一试。
灌入巨大的灵力,刀锋的力道愈发重,就在结界有所撼动的时候,突然,四周冒出了一个个没有身体的黑色雾气,他们一出现就引来更多的气。
奉鸢:既然打群架,那我就不坚守了。
利落地吹响了笛子,奉鸢盯着面具男人,继续用力地挥出剑峰。
谁怕谁。
没过一会儿,随着轰然一声,气登时消散,面具男人吐出一口血,然而眼神都没看这边一眼就立即如雾气一般消散了。
奉鸢:“……”
与以往不同,都鸦身着白衣,望向她的眼神都是担忧,“阿鸢,你怎么样?”
奉鸢心情很复杂,问道:“他们是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