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一个冷淡的眼神投掷过来,好像注意到了她。

奉鸢僵硬着身体没动,屏气凝神,将眼神落到旁处。

过了许久,慢慢吐出气,从反方向循着痕迹捉住管事,画了一道迷魂符,灵火燃灭,管事已经神智全无,任她摆布了。

那群人,去的方向是王翀岭的书房。

既然动不了王翀岭,先从小事查起吧。

“王翀岭有一个弟弟?”

管事的答:“是,知府大人确实有一个弟弟。”

“他现在在哪儿?”

“他已经回蒲阳了。”

“什么时候回去的?”

“前些天就走了。”

“以什么名义?”

“押送犯人。”

“随行都有什么人?”

“知府大人的弟弟,还有一个叫陈……陈九的。”

他似乎还思考了一下。

陈九?这名字陌生。

“陈九是谁?”

“不知道。”他道,“只知道是老爷请来的。”

哦?既然是请来的,想必也有几分本事。

想到刚才路过走廊的一群人,奉鸢问他:“除了陈九,老爷还请了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