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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起出了门,齐大壮有自己的事情做,采办的东西也不同,临到了大街,三人分道,于是问起回去的事,都鸦很有信服力地说他们已经拜托了村口的李大哥捎他们回去,齐大壮也没多想,三人就此分别。

站在原地的奉鸢目送齐大壮的身影和牛车隐没入人群,真诚发问:“我们怎么回去?”

都鸦真诚地露齿而笑,“你说呢?”

对于奉鸢已经忘记了自己驭风的本领这件事,都鸦表现得尤为嘲笑。

但明明来的时候就是都鸦故意说乘牛车而不飞行的。

但穿过大街小巷,热闹的叫卖声,滚烫的羊肉汤的气息,炊饼的脆芝麻香,樱桃煎,洗手蟹,羊头签,葱泼兔……奉鸢早就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拉着都鸦的袖子,一时瞧瞧这个,一时瞧瞧那个,冲在人群的前面,笑容就没下来过。

“都鸦都鸦,你说这个好不好看?”

“都鸦都鸦,这个闻起来好香!”

“都鸦都鸦……你怎么捂着胸?”

都鸦无奈地扯回袖子,正了正快散落的衣襟,手拉住她的手腕,“好了——走吧。”

“那儿……是扇子吗?”

二人牵牵拉拉走到铺前,店家一瞅两人来,看奉鸢选了最左侧的一把扇子,笑容和气:“夫人好眼光,这上头描得是大诗人王摩诘的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您二位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