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花卷我也知道一些消息。本着关心菱花卷去想的,但跟菱花卷直接挂钩的就是那些被关在制香坊里来自青楼的大什族女子。这些一串,大体能想到我准备购买的那块地下就有更为庞大的制香地,地表上的只是一个掩饰人员进出的幌子而已。”
两面金黄的馒头片端上桌案,聊江夹起尝了一口,脆脆的,带着甜的香。默了一会,道:“昨日你去长泽楼就是想跟我说这些?”
顾念点头,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他,似乎想得到夸奖,但聊江无情回道:“我深夜潜出长泽楼听到的也是这些。”
顾念塌了下肩,见聊江还看着他,想了想,道:“还有一个,准没听过,帝陵空棺。”
“嗯?”
“去年冬末,朝廷起了一阵风波,是帝陵有座棺材从土里冒出来,皇帝前往一看,里头空空如也,不见一人,就令人秘密放了什么进去,当做那人的尸骨重归土里。”
“是菱花卷吗?”聊江主动问道。
“十之三四是,菱花卷在皇帝看来是无比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一个固定的容易被人找到的地方。”
聊江思索:“十之七八是大什族女人,活的。”
两人边吃边说,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等菜凉了,便吩咐伙计来撤了。
吃完晌午的饭,聊江困意上头,本想撑着捡一些顾念书墙上的书画看一看,再添些困意,就可以直接躺下睡着,不想随意拿出一卷展开,不等顾念阻止,便看见满纸的诡异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