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皇帝疲惫道。
见着晏岁时,谢荣眸里情绪意味不明。
晏岁时依言直起身,没有说话,他本就是言少之人。
这些日子相处,皇帝也知晓,因此也没有怪罪晏岁时。反而是关心道,“朕听闻晏神医遇了刺杀,可有大碍?”
晏岁时语气冷淡,“回陛下,草民无碍。”晏岁时抬手行礼,似是扯动到了伤口,轻声“嘶”了一下。
沈清和垂下眼眸笑,晏岁时被带坏了。
皇帝神色一冷,好个贼子,沉声道,“御医。”
晏岁时皱了皱眉,“陛下,草民自己可医,不劳烦御医了。”
朝臣大气都不敢出,这人真是好生大胆,连陛下都敢拒绝。最难料的是皇帝也没有生气,而是对着晏岁时承诺道,“朕定给你一个公道。”
晏岁时颔首,可有可无的站到朝堂另一边,靠近沈清和的位置。
皇帝这会儿才看向被冷落了许久的秦筠,沉声道,“继续。”
秦筠也不在意,继续对着皇帝道,“回父皇,儿臣那日与叶大人,杨大人商议关于京津治安之事。路过东市生平街时听闻到前方有打斗声,儿臣同两位大人赶过去时见着的就是受了伤的晏神医与沈大人。”秦筠说罢后与谢荣眼神对上后淡漠的移开了视线。
皇帝越听眸色越沉。
“杨大人当即处理了死尸,儿臣与叶大人分别将沈大人与晏神医送回了府邸与都亭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