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岁时当即站了起来,有些生气沈清和来让他给皇帝医治,“本公子不给皇帝看病了。”让他病死才好。
沈清和没忍住笑,心尖却是一暖,他这位好友就是护短,对一切惹了他的人医治时心眼特多,得吃好大一番苦头,“皇帝暂时不能死。”
晏岁时气呼呼的坐下。
晏岁时眸里有些担忧,“易安,那你与七皇子……”
沈清和笑了笑,“如你所见,我们分开了 。”
晏岁时欲言又止,他怎么看着也不像是分开。
沈清和垂下眼眸,“但我又给了他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沈清和叹了口气,抬眸对着晏岁时展了个极尽纯粹的笑容,“枝白你知道吗?离开秦筠我感觉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块,都不像我了。”只有在他身边我才感觉自己不是行尸走肉,还有人的温度。
晏岁时叹了口气,轻声道,“优柔寡断。”能让沈清和展现脆弱的恐怕只有秦筠了吧!但谁能确保心脏为谁跳动呢?
“虽然你优柔寡断,但是易安,我希望你好。”就像你希望我好一般。
沈清和心口一热。他知道晏岁时懂他,这天底下最懂他的除了秦筠就只能是晏岁时了。
很快,南星取了沈清和叫他取的物什。
那是一个木刻的牌子,上好的檀木制,镌刻的像是花纹又像是字迹。整体雕琢完好,看起来像是经历了很多年,不朽不化。唯一遗憾的就是左上角缺了一块,但却也没有破坏木饰整体的美感,反而有了种残缺之感。
沈清和接过来后看了一眼后递给了晏岁时,“枝白你看看,我看着这字不像是西蜀境内的,这些年你走遍了各地,这字你没准能认识。”
晏岁时点点头,拿着木饰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蹙了蹙眉。
沈清和注意着晏岁时的表情,笑了笑,“怎么?还能有你不认识的?”难道真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牌吗?是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