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司业坐下后才道,“下官恭贺大人升迁了。”
“多谢司业大人。”
“大人这官升的太快,下官还有些不适应,明明前日大人还与下官同属国子监,这一下子变成了刑部尚书,下官觉得……”
沈清和笑,郑司业说话还是这般直接,换做其他人早就恭维起他了,哪里还能得到这样的调侃。
“这不,本官也觉着升的有些快,连刑部都不敢去。”沈清和说着不敢,面上却是带着笑意,叫郑司业一时有些拿捏不准沈清和的话。
沈清和见郑司业不说话,就知道这人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调侃。郑司业哪里都好,就是轴得很。
“司业大人。”沈清和笑,他怎么不知郑司业这般好玩。
郑司业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沈清和的调侃,有些羞赧的摸了摸鼻子。“祭酒大人莫要调笑下官了。”
“哈哈哈。”
屋内一片祥和,但在屋外,秦筠于抄手游廊处负手而立,看着院中盛放的芍药,甜腻的香气不住地涌入鼻息。听着沈清和的笑声,秦筠低头笑了笑,满目柔和。
他原本及冠后就可以不用来国子监,但想着今日清和会来,他也就跟着来了,这会儿听到清和的笑声,秦筠竟觉得有些委屈。
他不知晓清和如何了,只是清和的眼神叫他无端悲伤。
秦筠走进了辟雍殿。
而在祭酒厢房的沈清和与郑司业,这会儿正讨论着春闱的试题。
“郑司业觉得这样如何?”沈清和问道。
郑司业许久才点点头。
沈清和颔首,“本官今日就将试题呈给陛下及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