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言回过头,微微仰头看着齐天,那英俊的面容就在他的跟前。
白千言不知道怎么了,那一刻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伸出手勐地拽住了齐天的衣领,把齐天的头拉下来,然后重重吻了上去。
唇齿交融,激烈无比。
秦楠轻咳一声,和哈特祭祀默默移开了视线。
等到吻毕,齐天金色的眼眸都暗沉了许多,手放在白千言的脸侧重重摩挲,求欢意味不言而喻。
“大叔,这么撩拨我,是想让我当昏君,白日宣淫吗?”
白千言的情绪却已发泄干净,心情依旧飞扬,于是送给齐天一个字:“滚。”
齐天挑眉。
白千言立马怂了:“我是说,正事要紧。”
齐天微微一笑,低头亲了亲白千言的嘴角,说道:“晚上等着。”
白大叔泪了,自作孽,不可活。
“哈特祭祀,对于今天那个人,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齐天的表情已经恢复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脸,透着无限的压迫感。
哈特祭祀轻轻叹了口气,对齐天做了个”请”的动作:“王,坐着说吧。”
神殿空旷如佛堂,在那白虎塑像之前有一张唯一的大椅,齐天和白千言就坐在那上面,其他的人则坐在下面的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