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手工针织的地毯,干净的看不见一点污渍。
不知道这会所的主人是不是那可怕的处女座,我竟然没有找到一丝圆形的东西。
不管是墙上的壁画,还是地上地毯的图案,小到服务生手腕上的统一标配的手表,不论男女,清一色的方形。
闲来没事,我便激活了金瞳。
四处的打量着,倒是没有发现什么鬼气,只是在路过游泳池时,忽然觉得那里有些阴冷。
我正想低头去看,手腕忽然被秦洛捏了一下。
随即男人的声音便在心底响起:“安之,先吃饭,吃饱了,我们再去解决问题。”
我看向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和我们并肩的男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朱欣欣摇晃着脑袋,看了我们一眼,自动的后退了几步。
语气之中不乏羡慕之意:“来来,我不和你抢安之,你们走一起,也省得你家男人不放心。”
我窘迫的看了一眼秦洛,拽了拽他的衣角。
只希望他能按照正常的套路,稍微后退些。
没想到丫直接就伸手环上了我的腰部,十分定然的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这当父亲的难免”
秦洛拖着长音,语气之中夹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被那嘚瑟的模样,一下子就给逗乐了,再看那引路的小姑娘,眼睛里已经不单单是羡慕了,还有着一丝若以若现的嫉妒。
也不顾周围人的艳羡,直接就丢过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