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饭时的交流之外,其余的时间,她似乎比我还空闲,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比爷爷还老上八仙椅上,一坐就是一天。

我想问她为何不去上班,可是几次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竟然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从一开始的总害怕一不留神就把那十六个字说出来,到后来就算是张口想说,都发不出任何音节。

苏寒是这个世界上可以排的上的号的中医了,我看着那细长的金针一根根插进我身体,又看着他们带着我的血液离开。

脑海里只有空旷的两个字,过客。

我不知道是我背弃了世界,还是世界遗忘了我。

我没有再碰手机,电脑,甚至连电也不用,完完全全的活的像个古人。

秦洛不出去接活的时候,便会陪在我的身边,什么也不做搂着我睡觉,替我按摩那因为不运动而开始肿胀的小腿。

他若是接活,那么这个人便变成了苏寒,只是他似乎也被我传染了一般,变得不爱说话,也不会再向过去那样抱着我,就那么一个人坐在床边,吹着一首又一首动听却没灵气的乐曲。

我不知道到底是我背弃了世界,还是世界抛弃了我。

我只是单纯的想缩在这里,不被打扰。

直到站里打来电话,问我是否能去上夜班时,我才如梦初醒。

有些责任,是无法躲开的。

我不知道的是,当我走出这院子时,天空中,又有一颗行星陨落在这无尽的宇宙之中了。

“安之,若是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去了,我可以扮成你的样子,替你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