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及弋涟原她们要待多久,听说茶会过后就走,宫禾不禁有些失望。
弋涟原不知道宫禾心底的打算,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在一旁道:“小师弟,还有哪些想吃的呀?我到了清源那边给你再捎些过来呀!”
之后宇槿和弋涟原又去找了葭誉老师,便见到了方念。
方念身上没有灵力,在才修院学习,与多是奔走的灵修院学生理应打不上几回照面。要说宇槿她们能和方念熟悉起来,都是因为有葭誉老师这一层关系。
葭誉老师一身家居装扮,见了宇槿她们来,便露出了大大的笑脸。那眼里浓浓的笑意,眼前高度数的近视眼镜遮也遮不住。
葭誉老师打趣她:“先前我见你要去那边的样子,总觉着你这是要不回来了。”宇槿尴尬地笑笑,葭誉老师见她如此,也不在这里揪她。
葭誉老师在这五年里对宇槿颇有照顾,因此她也感念在心。而其实仅说是“照顾”反而形容得疏离,葭誉老师因为她去呛了自己的上司几次,也在她被人非难的时候维护她多回,对她学上尽心,学下操心。宇槿有时会听到她在她耳边无奈地说:“我可能真是欠了你的。”
宇槿有时候不禁会想,葭誉老师这么一个平日里温柔可人、知性优雅的人是怎么会气势汹汹地去呛自己的上司?她自己都未必会因为哥们儿义气去做到这般地步,她感谢这份幸运,也感恩葭誉老师的眷顾。
葭誉老师有些不适,宇槿她们没待多久便回去了。
方念在路上和她们提了一句:“葭誉老师这段时间挺累的,昨天好像还被宫山阁那边的人问了一天的话,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