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满意的扭头,继续哄好好,“你看爹爹都吃了,好好不能不乖哦。”

殷好好怒气冲冲的看向自己妻管严的父亲,明明刚刚就是不要吃的意思!

旁边的人都在吃饭,殷好好没有借口要找了,只好听沈幼清的话,多吃了几口米饭,心里还气鼓鼓的鄙视自己父亲,都不为吃甜食争取一下。

殷尤连续两天都没有得到沈幼清的劝哄,内心越发的不平衡,更加爱胡搅蛮缠给沈幼清找茬了。

沈幼清觉得他万分的幼稚,安安和好好都不用这种子吸引她注意了,殷尤最近倒开始了。

沈幼清要做螺蛳粉吃,殷尤非要蹭过来,在一旁凉飕飕道:“不好吃,我不要。”

沈幼清道;“你这个挑刺就过分了啊。”

殷尤固执道:“没有挑刺,就是不要,你做了我就不吃饭了。”

“那正好,还省得多做一份呢。”

殷尤一愣,万万没想到沈幼清这么说,一瞬间巨大的委屈席卷而来,愣在原地不说话了。

沈幼清几乎怀疑他就要被气哭了。

她这才笑出声来,拉了拉他的袖子,“逗你玩呢。”

殷尤欲言又止,气恼地瞪沈幼清。

“好啦好啦,怎么气性越来越大了?不就是少吃点甜的嘛,还和好好学闹脾气起来了。”

在沈幼清讨好似的想要伸捏他脸时,殷尤还表明态度一样将头扭到一边躲开,傲娇的就差把“快来哄”几个字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