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她如今只能依靠顾钰,不尽早把这个隔阂给弥补过去,她始终没办法在云王府立足,她不想这种下场落到自己身上,她决心一定要过的比沈幼清好。

沈宜年侧头给婢女使了眼色,婢女在她身边待久了,很快会意,连忙从衣袖间掏出一个鎏金的金簪,悄悄递给那个管家。

管家面上不动声色,手里掂量了一下金簪,心里暗暗嘀咕这个沈夫人送的礼还没有东院那位珍贵,虽然是侯府出来的,但还没有一个婢女出身的夫人出手大方。

但是谁也不会因为免费得来的财富少就不要。

管家端着一幅架子,拿捏着腔调对沈宜年不冷不热道:“沈夫人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老奴是不好进去禀明王爷的。”

他强调了大事二字,沈宜年对这些话中术研究颇深,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钰爱她美色,尤其爱她垂泪时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论沈宜年以往做过什么,顾钰都会心疼。

无非就是苦肉计。

沈宜年干脆的跪地,眼眶含了热泪,对着院子正门道:“宜年自知以往愚昧,内心十分歉疚,若王爷今日若不见我,那宜年只好长跪不起来赎罪了。”

管家连忙去扶她,声音故意拉大,带着一些夸张语气道:“哎呦,侧夫人这是做什么,您身子骨弱,可别这么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