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是我,我来接你回家。”

薛北望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熟悉的发香混杂着略微的血气,身体疼的无法动弹。

人已经醒了,自然要流露出些许脆弱,

为了演出瘦弱的花魁,白承珏故作滑了两步从匆匆站稳。

“你背不动我的,放我下来。”

“不放,你这样还走的动吗?”白承珏说话声中带着鼻音,听起来好像哭过,双手搂紧薛北望的大腿,“出去一趟,为什么又伤成这样。”

薛北望轻笑道:“傻子,不疼的,这些伤…咳…看起来重,实际上一点都不疼,乖,放我下来。”

“不,我背得动。”

在薛北望眼中。

如果起先吸引住薛北望目光的是绝玉的美色,那现在一点点将他的心紧紧攥牢的却是这个人。

许久,薛北望如同自语般,喃喃道:“你那么好,我怎么配得上你。”

白承珏浑身的血液冻结,回味着薛北望这句话在原地停了几秒,又缓缓向前走去。

少了闵王这层身份,单是百花楼阁的花魁,又怎能不被这小少爷的举动撩拨。

他舒了口气,背着薛北望再次向前走去。

回到薛北望为他准备的私宅,他脱下薛北望的衣服,才发现当时这人为了护他离开,身上深浅不一的刀伤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