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乐子渊张嘴,话语卡在那里,实在很好奇她的自信从何而来“逍遥兄的曲子通常有谁听?他们如何说?”
龙贝妮站起,走出座位,腰杆笔直,双手负立于背,显得得意,自信道“逍遥从小到大就学乐,能练到今天这等功力算是不错了。平时家里人和朋友听,他们说此乃世间难得的‘神曲’。如此高的评价不就是说我的琴艺脱俗嘛。”
乐子渊听罢,实在忍不住咳了几声,心底开始同情起她家人来“那么,逍遥兄可是经常弹奏给他们听?”
“唉,说来就郁闷,每次我要弹奏几首曲子给他们听时就说好忙,有事要忙,于是,我经常到处游走,弹奏给人听,这几年来我算是明白了,我的曲子多么感动人,常常能使人激起心底那层柔软而潸然泪下。”龙贝妮一脸感慨,成就感颇强,对自己的曲子保持相当大的自信。
乐子渊嘴角一抽,算是明白她家人‘忙’于何处了,是呀,简直是神曲,让他听之也想潸然泪下的冲动!
远处几人差点想摔倒的冲动,齐齐同情她家人来,更同情那些潸然泪下的听曲者。
“逍遥从小学琴,先生没有说什么吗?”乐子渊从来就不是爱多问之人,但是,就如她所说练到她这种‘级别’也是个难度。她家人太过保护她,那先生总会说些什么嘛。
“刚开始几天先生常常会直接说不好,后来就说好了,然后就走了,说他所有能教的都教完了。”龙贝妮骄傲道,那小模样就似在说,我很聪明吧。
乐子渊又是轻咳两声,是呀,能教的教给你了,只是你这个学生让人无语。
“对了,你还未说我的曲子如何了?”龙贝妮满脸希翼看着乐子渊,再次展现自信的风采。
“这个……逍遥兄的曲子……当真是‘神曲’,不过,既是神曲,就不要常在别人面前弹奏。”乐子渊轻咳一声,稍微停顿下才不自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