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听到了小声的反驳她,“哪是新娘子啊,花轿里面坐的可是个男人。”

舲儿有些愣住了,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哥,又看了看那个娶亲的队伍,突然觉得她的表哥吃了亏,没有十里红妆不说,还是被掳上山去的。

舲儿在心里反复对比以后暗暗下了决心:这个账以后得跟长安哥哥好好算一算

舲儿又陆陆续续的听到有人讨论,“说起来他们两个也是不容易,听说两个都各自死了一次双方的长辈才松口让成亲。”

舲儿小心翼翼的拍了拍那个人,问:“他们是谁啊?”

那人便热心的回答:“城东的李公子与城西的张公子啊,那可是轰轰烈烈的闹了许久呢,姑娘肯定不是常住在这里的人吧,在这里住的大家都知道他俩。”

舲儿笑着打哈哈,“我刚搬来没多久。”

接着她又去扯小音的袖口,分享刚刚听到的故事,“你看,他们两个可真勇敢。”

小音纳闷,“怎么就是勇敢了呢?两情相悦所以就成亲了,不是挺正常的吗?”

舲儿一时激动,忘了小音这姑娘的思想与常人不同,又转去向沈栖寻求共识,“表哥,他们是不是很勇敢。”

但沈栖只顾着数那一箱一箱的嫁妆了,没有理舲儿。

舲儿有些挫败,和安见状笑了下,说:“舲儿姑娘说得对,他们确实勇敢。”

和安能理解舲儿所说的勇敢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