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啊,”吕爷爷看到梵长安便笑得一脸慈祥,“夫人今天没来,小音说夫人有些不舒服,在休息呢。”
梵长安闻言也顾不得要向沈栖确认什么了,不禁心头一紧:怎么就不舒服了呢?
小音正端着热水往夫人房里去,远远的就看见公子轻轻的推开了夫人的房门,于是她赶紧加快了步伐。
梵长安推开房门后就看到沈栖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皱,似乎还汗津津的,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他心疼的坐到了沈栖的床边,轻轻的摸了摸沈栖的脸,自言自语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小音在这个时候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盆水。
小音把水盆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又小声说:“公子,您别把夫人弄醒了,她刚睡下没一会儿。”
小音如此慌张就是因为怕公子以为夫人只是普通的在睡觉而把夫人叫醒。
梵长安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小音面前,轻声问她:“夫人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公子昨夜未归,夫人就在门口等了公子一夜,我怎么劝夫人都不愿回来。可能是昨夜在外面吹了风,今日夫人就开始不舒服。早饭午饭都没吃,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我实在太担心夫人,就擅自让人把夫人的房门打开了,这才发现夫人晕在了床上,浑身的温度高的吓人。”
梵长安心头一紧,心疼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栖后又问小音:“夫人现在如何了?”與。西。糰。懟。
“好些了,温度已经不那么高了。大夫给开了药,我勉强喂夫人吃了些,现在出了些汗,我怕夫人睡着不舒服,所以打了一盆热水想为夫人擦擦身子。”
梵长安接过小音手中的布帕,说:“我来吧。”
“可是……”
小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的退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