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的走到桌前,又轻轻的走到沈栖身后,才出声问:“夫人在画什么?”

沈栖的思绪沉浸在“下一笔应该落在哪里”中,以至于梵长安进来他都没发现。他被梵长安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猛的支楞了一下,看清是梵长安来了之后才轻轻的拍着胸口嗔怪道:“你吓死我了。”

“夫人对不起。”梵长安乖乖的道歉,然后又凑过去看沈栖究竟画了些什么。

沈栖画的是院中那棵柳树。

梵长安疑惑,“夫人怎么想起来画这棵树了?”

画还有最后一笔就完成了,沈栖没急着回答梵长安,落下最后一笔后才说:“因为我没什么东西可画了,这山上我也就只能画画柳树了。”

梵长安懂了:夫人这是在拐弯抹角说自己无聊呢。

梵长安拿出手帕,替沈栖擦了擦不小心沾在手指上的墨汁,然后建议道:“夫人觉得无聊的话,明日可以去看一眼大家种菜。”

和梵长安牵手牵多了,如今再做这些亲密的动作沈栖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就那样任梵长安抓着他的手把手指给他擦干净。

缩回被擦干净的手指,沈栖好奇的问:“山上还可以种菜吗?种在哪里?”

梵长安耐心的解释道:“府外有一片地,是经过打理的,可以种一点东西出来。”

看到沈栖的眼睛都亮晶晶的,一副期待的不得了的样子,梵长安又补了一句:“如果夫人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自己动手种些什么。”

沈栖当然是感兴趣的,听罢梵长安的话顿时眉开眼笑,接连使劲点了好几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