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办法的,等你养好病,再解决灵丹的问题吧。”他拍了拍男孩的手,扯过了自己的袖子。
“那你当我师傅吗!”
“……”霖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的挑起了眉,“不当。”
“为什么……”
“当你师傅,就说明我要教你很多东西,可是我所学的东西不想传给别人,天天啊,好好养伤,如果你想认师傅,我可以帮你推给隔壁四长老当关门弟子。”他笑着拍了拍楚天天的头,没有一丝留恋离开了自己房间走去偏卧。
楚天天撇着嘴,霖凡凡说不收自己当徒弟,看哪碟子里的糕点他开心不起来。
没有一个是他喜欢吃的,从小到大苦吃多了,就不怎么喜欢吃甜的…
他搬着自己的腿回到了床上,明明房间里还多着一个床,明明他睡的这个床可以盛下两个人,可是霖凡似乎不想和他一起睡。
熄了烛躺在枕头上睡意全无,前几天被褥换了一套新的,将原本有霖凡气味的被子换了,床纱今天也换了。
外面的月光照射进来撒在桌子上,他仔细的回想和自己动手的人,那人面具上刻着的花纹十分的熟悉,可又像不曾见过。
活了这么多年,从南通跑到北,印象里也没什么仇人啊,怎么就招惹到了这么一个武功盖世的高手,每一个招数都足以让他致命,要他归西。
楚天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紧握的拳头松了下来,漫长的夜晚还在等待着他慢慢熬。
霖凡清晨刚练完剑就泡在炼丹室研究昨晚没配好的丹,直到中午他才出去,计算着时间,这丹在他师傅出关前练出是绰绰有余的了。
“霖凡。”前脚刚出门就被夏言钟叫住,人离他有点距离,带着他那两个一成不变的小跟班悠嫌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