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奉君,殿内已经严密封锁了,太医院正全力救治,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出来……”侍卫首领挥了挥手,数队武装的人马涌入,开始搜索任何可疑人员。

与此同时,皇宫内各个宫殿、机构,都被围封了起来,铁甲上砸着暴雨,剔透清寒的水花溅起。

“各宫人员禁止流动,如有形迹可疑者,杀无赦!”

“殿下……”朝堇裕立在窗边,瞧着殿里翻箱倒柜搜索的侍卫。他微微探手,窗外的寒雨飞溅入掌心,乌泽国随行的贴身护卫脸色有些沉,低声道:“如今任何举动都被暗中监视了,虽说各宫都封查了,可也只是空架子。”

“处境对殿下很不利,若是有人栽赃嫁祸,怕是……”怕是有口难辩,徒惹了身麻烦。

如今皇帝遇刺,最有嫌疑的就是乌泽国的东宫殿下,怎么偏生他来了就出了这档子事?他出使郇国是不是有别的意图?

表面上各宫各殿都封锁了,可暗地里,朝堇裕殿里多了一倍的暗卫在看不见的地方监视着。

“无碍,”朝堇裕风轻云淡的抚了抚衣袍,望着天边阴沉沉的雾:“这暴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了,山高路远,天气沉郁,等它片刻又有什么关系。”

等吧,就等这雨停了,云淡风轻。

这场闹剧,这场暴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时间拖得越长,就越是人心惶惶,朝宋夜不能寐,他总觉得不太对劲儿,可心头全是惴惴不安的担忧。

雨还在下,他闭上眼睛,梦魇之中安叙归躺在血泊里,不能瞑目的瞪着他。

“……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快来救我啊。”他的嘴张张合合,血沫汨汨的涌出来。

朝宋想救安叙归,可他怎么努力也够不到,也触碰不到他。安叙归离他很近,又离他很远……安叙归看着他笑,嘴角的弧度讽刺又薄凉。